第四章 引气入体,颠倒红尘
<details><summary>【状态面板】</summary>
<p><b>时间:</b>婚后次日 巳时 | <b>地点:</b>甄府·静心室 | <b>天气:</b>晴,南风</p>
<details><summary>主角信息</summary>
<p><b>姓名:</b>李娜娜</p>
<p><b>状态:</b>练气初阶(刚引气入体),处女之身未破,周身已无浊气,无需排泄</p>
</details>
<details><summary>记忆档案</summary>
<p><b>【长期记忆】</b></p>
李娜娜,本为男子李岛转生,曾痴迷性转与媚黑幻想。转世后正是洞房花烛夜。她与甄软圆房,夫君却是不举加早泄的性无能,阳物绵软无法刺破处女膜,精液尽数流在穴口外。次日她用自己腿肉刺破,挤出两滴血染了汗巾,佯装落红,又温言软语将甄软哄得满心欢喜。此后独处时,对着铜镜第一次看遍了这具女子身体,又揉乳又玩穴,欲火正盛时被婢女催去梳洗,只得作罢。
</p>
<p><b>【短期记忆】</b></p>
<ul>
<li>[静心室/甄府内] - 甄软教我引气入体,我成功吸入灵气,脑海中浮现可吞噬红尘情欲的《颠倒红尘功》</li>
</ul>
</details>
</details>
凤冠拆下来时,带下三两根断发,轻飘飘地悬在窗纸滤进来的光柱里,像几缕攒着金光的细丝。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扶我坐到妆台前,一个捧着桃木梳,一个托着珠花匣。铜镜里,那姑娘仍穿着昨夜的寝衣,领口松松地搭着,露一截白得晃眼的颈。眼圈下方浮着两片淡青,是昨夜没睡实的,倒让那双眼睛更深了,像两潭化不开的墨。
“夫人皮肤真好,”递梳子的丫鬟细声说,“奴婢给好些女眷梳过头,再没见过这样细的。连帕子擦上去,都怕勾出丝来。”
我不说话,只对着镜中轻轻笑了一下。那笑浮在唇边,像晨雾里开第一朵花,又淡,又软。没人知道这壳子里头坐着个男人,正从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理里,快活地吮着滋味。他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,他在看我的脸,我在看他的眼神。这出戏,两世都唱不腻。
丫鬟先给我换上衣裙。水红坠地纱裙,外罩一件银丝绣花鸟的素色腰带,发式从少女的垂髯改成了妇人髻,一缕不漏地高高绾起,鬓边压一支并蒂莲花的鎏金钗,又用桂花油把碎发细细抿平。我微微低头,颈后那一小片皮肤被桂花油一激,先是一凉,又热起来,香气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也不知吸进去的是桂花的甜,还是这具身子自己蒸出来的、热烘烘的香。
全部收拾停当,丫鬟又取来一双绣着流云纹的缎鞋,蹲下身为我套上。她的手指握住我的脚踝,那处细得只剩盈盈一握,被她圈着,像霜雪地里新生的两截嫩藕。我脚背绷着,趾尖无意识地蜷了蜷,把她看得小脸一红。我心里笑,想,李娜娜啊李娜娜,你从头到脚,没一处不招人。
正堂在府邸东首,地砖是上好的青玉磨成,光可鉴人。我提着裙摆拾级而上,绣鞋落在地面,若轻若重,一步一停。婆子们早候在廊下,齐齐矮身唤我“少夫人”。那两声儿又尖又亮,搅得满院的桂花一阵阵落,落在肩头,像新嫁娘才配得上的金屑子。
我进了正堂,跪在蒲团上,先给公婆奉茶。
甄公甄夫人端坐在上,一左一右。甄公鬓角已掺了些霜色,面皮却是紫铜色的,一双虎目半阖着,跟前的茶雾升起来,衬得他像画轴里的老神仙。甄夫人瘦,脊背挺得笔直,额上一根墨绿镶宝抹额,眼珠的颜色浅,看人像从深冬的湖面上望下来,又冷又静。
我双手托着茶盏,齐眉,缓缓递过去。
“儿媳李娜娜,给公公、婆婆奉茶。”
那嗓音从喉咙里滚出来,温温软软,像被蜂蜜水浸过。我说得慢,每个字都像含着一小口热气,吐出来又轻又正。甄公接过去,抿了一口,眼里浮起一点淡得几乎化开的赞许。甄夫人只是用指尖碰了碰杯沿,嘴角平得没有一丝波澜,道:“起来吧。既入了我甄家的门,日后当谨守妇道,相夫修行。那些凡间的轻浮做派,便都收起来。”
我低眉垂眼,道:“儿媳记下了。”
心里头,李岛在冷笑:谨守妇道?你那废物儿子连道儿都守不住。可这冷笑只一瞬,就被我自己压进了腔子里。我缓缓起身,裙幅归位,像一株被风吹斜了的花,自己又慢慢直了回来。甄公倒似很满意,捋着胡子,和甄软说了几句:“你既已娶妻,这静心峰的差事,总该上心了。”甄软在旁听着,面若冠玉,神色疏淡,只道:“儿子省得。”
我垂着头听,余光落在他身上。这人在人前,当真是另一番模样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昨夜的潮热和急促,像被仙气供着的一尊瓷菩萨,又冷,又清,又高不可攀。他越是这样,我越是觉得滑稽。一块光溜溜的玉,芯子里却塞着一根不成器的棉花条子。
拜完父母,甄软领我往府后去。出了正堂,过一重月洞门,眼前豁然开朗。这甄府哪里是什么寻常宅邸?分明是建在山腹中的一座世外洞天。抬眼望去,仙峰悬浮于空,云气缭绕,几座宫殿样的建筑或依崖而建,或飞檐斗拱高高挑着,廊腰缦回,檐牙高啄。飞瀑从云头直挂而下,水声轰轰,白练在日光里碎成万千银星,落入一汪碧潭,又化作细濛濛的水雾,飘过来,凉得人眉尖一颤。
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天地。
前世那些高楼大厦比起这里,像一堆砖土疙瘩。这里的风都是“活”的,吹在皮肤上,带着细微的、酥麻麻的灵气,仿佛能钻到人骨缝里去。我伸手接了一滴瀑雾,那点在掌心,竟是温热的,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呵过一口气。
甄软走在前头,玄青大袖被风吹得鼓起来,越发显得人清瘦。他指着一座浮在云里的塔,说那是“听风阁”,供的是一柄镇山剑;又指着一片白玉铺就的广场,说那是“问心台”,甄氏子弟每逢月圆,要在上头炼心。我一路听,一路瞧,面上只露出适度的、新妇般的惊怯。心里却盘算得深远。有仙门,有功法,有根基。甄软这废物占着这样的福地,简直是暴殄天物。
走了大半个时辰,他牵起我的手,带我拐进后山东面的一处竹林。那竹子极高,青森森的,风过时万叶齐响,像有人拿细篦子刮着一整片天。林尽头有一所三间青瓦小院,门上一匾,写着“静心室”。
“这是为夫闭关之所。”甄软说,推门进去。里头光线暗沉沉的,待我眼睛适应了,才见东西摆设:一张矮榻,一只发旧的蒲团,四面白墙,一炉香灰,冷气沉沉。窗外竹影婆娑,无数细碎的光斑漏进来,跌在青砖上,像谁撒了一地的碎玉。
好个清静地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甄软把门闩上了。
那“咔”的一声,像一支烧红的细针,将我腔子里那簇火“嗤”地挑了一下。我刚转头,一双手便从后头伸过来,猛地把我的腰揽住了。他把我往后带,脚步踉跄间我撞进他怀里,肩胛骨抵着他瘦硬的胸骨。和昨夜在婚房里的温度一样,像一炉子将熄未熄的炭,又热了起来。
我还没站稳,他的手已经去解我的腰带。那手指好看,却急,像在拆什么等不及要吃的点心。衣带一松,外衫便从肩上滑下去一半。我忙伸手去按他的手腕,力道却故意用得又轻又软,像真个羞怯的妻子在求饶。果不其然,他烧得更烈了,扯下我半边衣裳,露出里头杏子红的肚兜。那肚兜带子细得几乎要从肩上滑下来,勒得我乳沟深深的,两团白肉从旁边溢出来,像裹不住的满月。他喘得重了,脸贴到我耳后,又湿又烫,低低叫:“娘子,你真美。”
我闭上眼。不是因羞。我是怕自己眼里那点失望,叫他看出端倪。
他推我上榻,我“嗯”了一声,后脑陷进只半旧的蒲团里,两条腿被人从裙底捞起来,朝两边掰开。下裳很快又被褪了,亵裤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,要掉不掉。我下面已经凉了,腿根刚并上,又被他用膝盖顶开。他跪进了我两腿之间。
我感到了它。仍然是那颗软绵绵的、剥了壳的蛋,蛮横地贴上来,热得温吞,正好陷进我两片肥厚的肉唇中间。他扶了两下,没能送进去,顶多把个龟头挤在阴蒂下方那一小片软肉上,磨过来,碾过去。我“啊”了一声,不是快活,是实在有些痒。那感觉像有人拿一截滑腻腻的粉团,沾了温水,在我穴口外面擦来擦去,我那里却始终空虚得发慌,像一间点满了灯却没人进来的屋子。
他抽得急。几十下之后,那根东西仍进不来。我听见他的喘从齿缝里漏出来,又碎又烫,像只受伤的幼犬。我忍不住低头往下看。他那话儿,此时正卡在我两片肉唇之间,红红的,软软的,像一条去了骨的小鱼,随着他的动作,啪啪地拍着我腿心里的肉。每拍一下,我穴口就跟着轻轻缩一下,仿佛在叫唤。可它不应,只管在外头磨。
我又失望,又有些难耐。身子里的火早被勾起来,湿得不像样。屋里静默,只听见我的穴里,有细密的、咕滋咕滋的水声,一声赶着一声。他像得了什么鼓励,更卖力地耸腰,撞得我臀肉在矮榻上蹭出沙沙的响。
“来了。”他嗓音一变,已经是要泄的声口。
我幽幽地睁开眼,正看见他那张俊脸又近在咫尺,好看得没有一丝瑕疵。可他用尽全力的冲刺,也不过是往我洞口里挤进半个指尖都不到。我从上到下,被他那点无力的厮磨弄得不上不下。刚升起的一点快意,又冷了下去,像被一盆温水慢慢浇在炭上,只剩下“嘶”的一声白烟。
他射了。
全泻在了我的穴口外头,浓稠的、死白的,烫得像把一碗刚离灶的稀粥泼在了我腿心。我那里被浇得满满当当,热乎乎地往下流,顺着会阴,流到臀沟,又流到身下的裙摆里,把一片水红的料子洇成暗红。他那根东西缩得比来时更快,像条受惊的虫,软塌塌地耷拉下去。他却喘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,额发全湿了,贴着脸,粉桃花瓣似的。他还在我身上偎着,喃喃道:“娘子里面好舒服。”
我从未听过这样好笑的情话。
我肚中冷笑:外头都射不进去,谈什么里面。可面上,我还是“嗯”了一声。又拿袖子,很自然地去擦腿根。哪有什么快活?我就是一颗被人隔着壳啃了几口的蜜,外头沾了些唾沫星子,里头还是生的。
他从我身上起来,捡了块汗巾,自己略擦了擦,又递给我。我看到他那根没用的东西,已经软成了半红不白的一小团,随着他弯腰的动作,萎靡地晃。他却不觉得什么,整了整衣裳,走到窗前立着。竹影落在他背上,斑斑驳驳的,像给他那件青袍绣了满襟的暗花。
“娜娜,”他忽然开口,声线又变回那副清冷的调子,“你既嫁了我,修仙一途,总是要走的。不然百年之后,我仍在,你却已成了枯骨。我……舍不得。”
我斜斜地倚在榻上,裙摆半遮着腿,故意不急着穿好。那些精液干在腿心,也由它去。我偏着头,望他,目光软得没有力气:“夫君要教我修仙么?”
他点点头,嘴角甚至浮起一点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——和刚才那副猴急样判若两人。他让我把衣裳略整了整,之后才让我在蒲团上盘膝坐下。我坐在他身前,他坐我身后,双掌贴住我的后心。这静室门扉紧闭,四下再无人声,只听见窗外风过竹梢,沙沙地响,像谁提着笔,在青瓦上写长信。
“闭眼。放空。听我的呼吸。”他说。
我便闭上眼。烛是早就灭了,却有一两点日光透过竹帘,软软地照在眼皮上,像两片温过的金叶子。我听见他的呼吸,清浅,匀长,像又清又细的泉水,从石缝里一滴一滴往外渗。
“你是凡体,经脉还未开。第一次,不要急。先感到气,再引它入体。”
他掌心传来一丝凉意,像两片好玉贴在我后心。那凉意不散,慢慢地、稳稳地沉下去,顺着我的脊梁,一截一截地往前走。我的呼吸跟着他,慢慢放缓。开始是鼻尖发凉,像有露水落在皮肤上;又过片刻,那露水凝聚成一线,自鼻端沁进去,又辛又冽,像吞了一小口冬天的风。那风钻进肺里,不散,反而越来越重,越来越暖。最后,竟成了一团软茸茸的、淡青色的光,沉在我的小腹。
它在跳。一下,一下,不急不缓。像有颗嫩生生的芽,刚刚顶开了土。
就在这一刹那,我的识海“轰”地一声,像被这团青光推开了一扇朱红的大门。那门内不是黑暗,而是一片流动的、沉甸甸的红。无数文字从红雾里浮出来,乱舞着,又自行纠合、排列。耳边响起一个柔得近乎不真切的女人声音,像从三万里外的云端,贴着我的魂魄念经。
“谛听。吾道号颠倒。此后当归于汝。”
那声音每吐一个字,我小腹里的青光便亮一分。待最后一句落下,一段功法已然像用烧红的烙铁,深深地印入了我的识海。它就是《颠倒红尘功》。
我看见了那些字,逐字、逐句,像无数朱砂写成的符箓,缓缓地转。开篇便道:
“大道三千,红尘最烈。人言修行当绝情去欲,吾却以欲为舟,以孽为帆。取情欲激荡中,心火煎炼之红尘灵力。可速,可猛,可破境而远胜苦修。”
我屏住呼吸,心口像被人用滚水浇过。一段段玄妙的法门在脑中次第展开。这功法,竟是不必枯坐苦修,也不必日日夜夜熬灯油打坐。它要的是“背叛”“偷情”“强迫”“献媚”“奴役”——那些强烈、背德、又脏又烈的欲望和情绪,越是惊心动魄、越是不容于纲常,那“红尘灵力”便越是精纯猛烈。每一次肉欲的纠缠,都是我的洞天福地。每一次羞辱或堕落,都能化作推我上境的阶梯。
这是为我量身的功法。为李娜娜,也为李岛。为这具泥泞里生出的尤物,也为那个在无数夜里幻想被侵犯至破碎的男人。我忽然便信,这转世,绝非偶然。有东西把我塞进这身体里,为的就是让我把这门功夫修成。
而这功夫,还有后续。眼下只是练气初阶。我“看见”了更远的天,那处,有诸多肉骨重塑、魅体再造、迷魂摄魄的妙法。但都锁着,都需修为再进。修行之路,从这第一步开始,便要一心往那污浊情天钻去,再不能回头。
我猛地睁开了眼。瞳孔忽地一缩,又慢慢放开。
甄软的声音从后头传来,竟透着一丝紧张:“如何?可有气感?”
我缓缓转过头,朝他笑了笑。那笑像才被露水洗过,又清又浅,一丝杂质也无。
“夫君,我感觉到了。下腹里,有一团温温的气。”
他眼睛都亮了,似是比我还兴奋:“当真?你果然有灵根,只这片刻,就入了门。”他扶着我双肩,又急问:“还有什么感受?比如身子,可有什么异样?”
我顿了一息,轻声道:“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只觉浑身轻了些,尤其是下腹……往日早起总觉有些坠胀,现在倒像被那团气温温地化掉了,腹中空空的,似是不用再去净房了。”
甄软一愣,旋即笑了,那笑里带着十足十的得意:“这是自然。你已引气入体,体内浊物被灵气一洗,自然不必再行五谷轮回。从此身不染尘,是真真正正的仙家身子了。”
他说得高兴,又拉着我走出静心室,要带我去看“听风阁”。我跟在他身后,裙摆在青苔上扫过些微的痕。行走间,我双足轻得好像能离开地面。腹内那块地方,又空,又热,像真的被什么清洗了一遍。这是修炼的第一个好处。我攥了攥手心,手心里有一点凉,还沾着方才在榻上出的薄汗。
可我心里,是滚烫的。
我望向甄软清瘦的背影,又望向他头顶那轮高高在上的、白玉似的光。天光大亮,云海翻涌,楼阁在远处悬浮如仙宫。这修仙世界,越大,越美,我便越不能等。
谁要先给我“背叛”?谁要先给我“偷情”?
下腹那团淡青色的火种轻轻一涨,像被我的念头烫了一下。
我慢慢垂下眼,藏住了一闪而过的、柔软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