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姐姐回来的时候,门锁一响我就听出姐姐的情绪不对。她沉默的换了鞋,把包随手一丢,也不说话。
我看她表情紧紧的,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。(虽然平时姐姐也是放松的时候看起来就很严肃嘟,但是昨天更甚)
“姐姐?”我试探着叫了一声。她“嗯”了一下,坐到沙发上,发呆了一样看着茶几上的什么东西。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,环抱着她,想要安慰她一下。
姐姐说是因为论文又要改,任务好多搞得她很烦闷。
在学术上,我给姐姐提供不了一点点帮助,我只好在其他方面多做点了,我知道对于姐姐现在这个高度来说,学习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。
所以我没再说什么,只是紧紧抱了抱她,几分钟之后,去了厨房。我做了一桌她喜欢吃的。果然美食才是抚慰心灵的良药。姐姐吃完之后脸色缓和了一些,我心里也稍微松了一点点。
等到我刷完锅洗完澡,坐在她身边的时候。姐姐看起来好多了。
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,和她一起看短剧。直到我们都有点无聊了。
“姐姐,你可以用我发泄一下哦,要是你还不开心的话。”
姐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”其实说这话也挺不好意思“我可以当受气包。你想怎么出气都行,打我骂我啦,什么都可以,反正我是你的小狗嘛。你心情不好的话,欺负欺负我说不定好点呢。”
“说的真好听,但是不会是某个小狗想要了叭。”姐姐笑了。
“嘿嘿....”我尴尬的笑笑“但是我说的是实话嘛,姐姐可以欺负我的。”
“你都这么说了,不欺负你一下好像显得我不领情一样”
于是过了几分钟。
姐姐先把我的手臂拉直,并拢在一起,从手腕开始绕绳子,打一个结后,再继续往上绕到小臂中段,再打一个结。姐姐扯了扯试试松紧,确认不会松开之后,她开始处理我的腿。
我的两条膝盖被弯起来,脚踝和大腿根并拢,用绳子绑成成了一种M形状的折叠姿态。然后她又拿了一段绳子,分别将两段绑在我的两个膝盖的绳圈上,从沙发后面绕过去,固定在在沙发左右两个扶手的腿上。她拉紧绳子时候,我的腿被迫分开了,手臂向上向后固定,整体是一种m腿的门户大开的姿势,至于衣服,早就一件不剩了。
她在我身边坐下来,我偏过头看着她。她靠在后面,翘起二郎腿,就那样看着我。
“嗯,”她说,“这样看着乖巧多了。
姐姐先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,指腹贴着我的颧骨滑过去。
然后,脸上很清脆的声音响起来了。
第一下不是很重。
我的脸偏向了一边,但没有很痛,更多的是一种麻酥酥的感觉。我转回头看着她,她也看着我,表情里还在试探着什么。
第二下比第一下稍微重了一点点。我咬了一下嘴唇,哼了一声。
然后姐姐看着我的眼睛,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,姐姐明白了。
第三下的时候,我看着她把手抡圆了,提前闭上了眼睛 咬紧牙关。姐姐的整条手臂带着一种干脆利落的力道落到我的脸上。那一声比前两下都响得多,像是什么东西在空气里炸开了一样。
我的头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,耳朵里嗡嗡地响了起来。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从被击中的位置迅速扩散到半张脸。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,被绑着的手在背后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下。
还没等我缓过来,第四下又来了,同样是抡圆了的,落在另一边脸上。我的头被打的偏了回来,两边脸颊对称地烧着。
她扇完之后,伸出手,指腹轻轻地碰了碰我发烫的脸颊。那个触碰和刚才的巴掌比起来轻得像一根羽毛。
“疼嘛?”她问。声音里带着紧张的关心。
“有一点。”我说。其实不只是有一点。整张脸都在发烫。但是我不想说不出来,这样的疼痛不算什么,更或况是姐姐打的呢,比脸上的痛感更让我在意,是她的心情会不会好点。
我偏过头看着她,努力挤了一个笑出来,感觉自己的脸木木的,有点撅不起来嘴:“姐姐心情好一点没?”
“好了不少,也许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。我也摇头蹭了蹭她的手。
她去里屋拿了项圈回来,走到我面前,没有说什么,只是把项圈展开,往我脖子上围过来。
然后她猛地一勒。
那个力道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。皮革贴着我的喉咙,我感觉到气管被压住了。我本能地想要挣扎,但是手被绑住了,腿被被绑死了了,我动不了。只能躺在那里,喉咙被项圈死死地勒住,我听见我的喉咙里被压碎了一样声响。
我的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涌上了泪水。我自己看不到,但是我能感觉到我大概在翻白眼了。
姐姐停手的时候,我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被勒晕过去了,她松了一点点力,把卡扣扣上了。我猛地吸了一口气,发出带着咳嗽的喘息。
但是项圈还是好紧。紧到什么程度呢,就是我吞唾沫的时候能感觉到皮革压着我的喉结,每一下吞咽都需要用力才能把口水咽下去。好想把它解下去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项圈,伸出手指勾了勾项圈的内侧。
“可以嘛,好看的”
我费力的咽了一下口水,然后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……姐姐喜欢就好。”
姐姐没在动我了,她去旁边书桌,在翻看我电脑文件夹。
姐姐就那样翻着,有时候划得快,有时候停下来看一会,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。我看着她,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,只好躺在那里,脖子被项圈勒着。
过了好久好久,大概有快十分钟了。姐姐回来扶着我的脸,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我今天会狠狠地玩你,有没有问题?”
我看着她,愣了一下。她翻了我十多分钟的片,她现在她说这个话,我有点害怕,但是又有一点说不清楚的期待。
“没有,我是姐姐的狗,姐姐想怎么玩都行。”
她点了点头,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回答一样。
她开始喂我喝水,喝到第三杯喝到一半的时候我真的喝不下了,偏了偏头想躲开“姐姐我真的喝不下了”
她看了看我,没说什么,把杯子放下了。
我松了一口气。结果过了几分钟,她又端起杯子递到我嘴边。“再喝一口叭。”
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,但她只是举着杯子等着。我只好张嘴又喝了几口。又过了几分钟,她又来了。
我真的喝不下了😭。肚子里的水晃荡晃荡的,但是她就是不停地喂,过几分钟就来一次,过几分钟就来一次。有一次我偏过头想躲,她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我的嘴,把我的脸掰正,然后把杯沿抵在我嘴唇上往里灌。
水从我的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,流过脖子。我被呛到了,咳了几下,但她的手没有松,继续灌着,直到那杯水见了底才松开我。我躺在沙发上死命咳嗽。我想我看起来应该挺惨的吧,躺在那里,被绑着,脖子上勒着项圈,浑身湿漉漉的。
姐姐看了我一会儿,伸手帮我把脸上的水擦了擦,动作很轻柔的。然后她拿起杯子又去接了一杯水放在桌上。我看着那杯水,心里生出一点绝望,感觉自己今天晚上可能要变成一只水球了😭。
好在姐姐没给我继续喂了,她先给我戴上了眼罩。我感觉 眼前一黑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的袜子,也不确定是哪一双,总之她团成一团塞进了我的嘴里。布料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。有点咸,有一点淡淡的香味。我的舌头被压在最下面,动不了,口水开始不自觉地分泌,我发出了一声含混的“呜”声,姐姐没有理我。
然后是耳机。冰凉的耳机塞住了我的耳朵,外面的世界一下子就消失了,听不到客厅里的声音,听不到姐姐的脚步声。耳机里有人在叫。是我文件夹里的那些视频,应该我存了很久的那些小视频里的一些片段。一个男生在呻吟,夹杂着一些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响,还有一些模糊的指令声,还有一些我听不太清楚的动静。那个男生的呻吟声时高时低。
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我看不见,说不出话,听不到。我只感觉好想上厕所,绳子勒在手腕和脚踝上的触感,皮革项圈压在喉咙上的存在感。还有耳机里那个男生的声音。还有我下面的肉棒,它是我现在唯一还能感知到的东西,它在随着耳机里那个男生的叫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。
我感觉到一股凉凉的液体滴在了我的肉棒上,从龟头慢慢往下流,顺着茎身滑下去,流到蛋蛋上,凉得我缩了一下。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,等着姐姐的手覆上来。
但是她没有。我等了几秒钟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我放松了一点点。
马上,一个重重的巴掌抡到了我的脸上。又是实打实的、抡圆了的一下。
然后她的手终于握上来了,但是姐姐动的好。好快好快,上来就是飞快的、几乎没有缓冲的速度,带着润滑油滑腻的触感,包着我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。
我完全没有准备好,刚才那一巴掌的嗡鸣还没过去,下面就被强烈的快感猛击,我整个人在沙发上弹了一下,被绑住的身体徒劳地扭动着,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被塞住的、破碎的叫声。
才过了几秒钟,可能五秒,可能更短,我脑子还在里炸烟花的时候。
啪。
又是一巴掌。还是那种抡圆了的,落在另一边脸上。我终于忍不住流出了泪水,实在是有点疼,我的耳朵在嗡嗡响,脑子里一片空白,下面还被她飞快地撸动着,好几个层次的刺激同时涌过来,我已经完全被蒙了。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流过下巴,滴在脖子上,和项圈边缘渗出来的汗水混在一起。我的嘴里塞着东西,叫不出来,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、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饶的呜呜声。身体在沙发上抖动着,腰不自觉地往上挺,又落下去,又挺起来,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追逐她的手还是在试图逃跑了。
姐姐手上的速度慢下来了。从刚才那种让我脑子都快炸掉的飞快节奏,变成了一种慢慢的、一下一下的撸动,刚才被快感冲散的意识一点一点地聚拢回来。我刚缓过来一口气,就感觉到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。
另一只手伸下来,开始轻轻地拍打我的蛋蛋。
刚开始真的很轻,就是用指腹一下一下地弹着,像那种感觉其实挺舒服的,酥酥麻麻的,带着一点点震动感传上来,和小腹下面的快感连在一起,我甚至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,觉得还挺享受的。
然后姐姐的力道稍微大了一点点。
其实比刚才重了那么一点点,但那个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蛋蛋也疼,小肚子也疼,身体内部的某个地方好像被牵动了。她每拍一下,那种酸胀感就往上传一层,穿过小腹,停在膀胱的位置。膀胱里本来就有好多水(她喂了我那么多水,我又没法上厕所)现在被那种闷闷的震动一激,整个小腹都开始发酸发胀。
我的身体不自觉地扭了一下,想躲开她的拍打。但是她好像没察觉到我的意图,拍打的节奏没有变,力道也没有减,就那么一下一下的,不紧不慢地拍在我的蛋蛋上,每一下都让那种闷闷的酸胀感在膀胱深处扩散开来。我发出了一声被塞住的、含混的哀鸣,分不清是爽还是难受,还是两者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