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把我脱光了,在客厅地板上给我绑了犬缚。脱掉时候,看到我软塌塌的下面,姐姐有手搓搓了,肉棒微弱的跳动了一下,姐姐什么都没说,但是我感觉到了深深的羞辱意味。
绑好之后,姐姐拿了一个玻璃杯子回来。她蹲在我面前,把杯子沿对着我的嘴。
“咬住。”
我乖乖张开嘴,咬住了杯口。玻璃滑溜溜的,牙齿根本找不到一个能咬稳的地方。姐姐在下面拿了一个垫子,说防止它摔碎。
“敢搞掉了你就完了。”(事实上是 不搞掉我也不会好到哪去叭😭)
我含着杯子,不敢大幅度点头,只能“唔”了一声。牙齿用力地咬住那个光滑的杯口,还没开始,下巴就已经开始酸了。
然后数据线落下来了。
姐姐用力的一下接一下地抽在我的屁股上,噼里啪啦的,像是在放鞭炮。每一下声音,都带着尖锐的痛感。
我疼得整个身体都绷紧了,但因为咬着杯子,我连叫都叫不出来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含混闷闷的哀鸣。而且大脑还要分出一大半的注意力去维持嘴上的力道,牙齿稍微松一点就开始往下滑。
好疼。屁股上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哪一下了,只感觉一整片都在烧。嘴巴也好累,下颌骨酸得快没知觉了,口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,顺着杯壁往下淌,让杯口变得更滑、更难咬了。我拼尽全力地咬着那个杯子,接受着姐姐无情的鞭打,疼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。
屁股,大腿,脚底,背部,两侧的肋骨——姐姐全部关照了一遍。数据线落在不同的地方会发出不同的声音,打在肉多的地方沉闷一些,打在骨头近的地方清脆一些。我的腮帮子酸得快咬不住那个杯子了。泪眼婆娑的什么都看不清,视线里只有模糊的地板。嘴里流了好多口水,顺着杯沿往下淌,滴在垫子和地板上,感觉整个人又湿又脏。
但是。
被这样抽过一遍之后,屁股,大腿和脊背火辣辣的,脚底也一抽一抽的疼着。但是精神上并不痛苦。痛感带来了多巴胺,让我感到麻木的舒适。虽然肉体很难受,很痛苦,但是大脑里还是传来了痛快的感觉。
看我被打得有点爽了,姐姐俯下身子。她的手绕到我两腿之间,握住我那根软趴趴的肉棒,从腿中间拉到后面,向着屁股的方向,又开始拔。
和刚刚那次一样,五个指节狠狠地收紧,攥住之后用力往上拽。或者已经不是拽了,是扯,是姐姐想要把它从我身上连根拔起。
疼。
从那个被攥住肉棒开始,像一道闪电一样窜遍全身。我咬着杯子的嘴发出一声惨叫,眼泪一下子更厉害点涌了出来。刚才那种多巴胺带来的舒适感像玻璃一样碎裂了,不加掩饰的疼痛和刚刚的舒适让我的脑袋变得晕晕乎乎,几乎想不了任何事,只感受到疼痛,身体不美妙,精神也不美妙了。
我真的咬不动了。
下颌骨像被灌了一斤醋,酸的要命。每一条肌肉都在发抖,牙齿用力的地方已经麻木了,感觉不到杯口的形状。姐姐还在后面攥着我的肉棒,一下一下地拽着,还时不时继续鞭打我几下,疼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但我还是强忍着,慢慢地、小心地低下头,我受不了了,哪怕被姐姐打死,我也要把被子放下了,嘴巴到极限了。
我轻轻的低头,把松口让被子调到垫子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然后迫不及待了闭上了嘴巴休息,下颌酸得有点合不拢,之前的口水在顺着嘴角往下淌。我一定很狼狈吧。
“……姐姐……”我的声音又哑又软,还带着哭腔,“我咬不动了……真的咬不动了……求求你让我歇一会儿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卸了一口气后,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撑住任何姿势了,只想趴在地上,让姐姐暂时放过我一会儿。
姐姐绕到我面前蹲下来,低头看着我那副狼狈的样子。
“你看看你,流了一地的口水,跟条发了瘟的狗一样。杯子都咬不住,你还能干什么?嗯?”
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把我脸上的口水抹开。“也就这点出息了。被打一顿就老实了?早干嘛去了?”
我趴在那里,她的话从左耳进去,从右耳出去,一个字都没在大脑里停留。我只想让自己的脸不那么酸,让身体不那么痛苦,什么话语已经进不去麻木的大脑了。
姐姐问:“下次还敢不敢了?”
“不敢了……”
姐姐没说什么,又随手抽了我屁股几下。啪啪的,力道不重,但我现在身体已经放松了,碰一下就疼,没忍住漏出了几声惨叫。
“你肯定还会的。我还不了解你吗?”
“那把下次犯错的也一起打了吧,省得到时候还要再费一遍事。”她说着,真的站起来了,好像在掂量数据线,准备继续抽
我吓了一跳。整个人从地上咕扭了一下,也顾不上浑身都疼了,赶紧往她脚边蹭过去。
“姐姐!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!我是贱狗狗,我以后一定听主人的话,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绝对不自己乱来了……”
我用头摩挲着着她的脚踝,仰着头看她,眼泪还挂在脸上,尝试摆出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的表情。
她低头看着我,手里还攥着数据线。
“真贱啊,宝宝。”
她说到“贱”字的时候,抽了我一下。
又顿了一下,看着我的表情,又补了一句:“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这种下贱的模样了。”
姐姐说这句话的时候,字是一个一个说的,数据线也是一下一下地扇。
抽完这几下,她把手里的数据线扔到一边,蹲下来解我身上的绳子。
“行了,去把自己洗干净。脏死了。”
我趴在地上,绳子松开的那一瞬间,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。
我慢慢爬起来,膝盖有点软,脚步虚浮。
“……谢谢姐姐。”我小声说了一句。
然后乖乖去洗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