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经小说里也可以有色色桥段,都是根据本人某些亲身经历改编的!然后被番茄小说快乐地拿下了。
女性非触碰高潮,《除魔记》第六章5节最后(注意,弗里德姆此时服用了一种毒药):
吃完喝好,回到门外,那声音仍持续着。如何打发这悬而未决的时间?正好,一直无暇反刍方才的多次遭遇。经由梦境,弗里德姆对死亡有了全新的、令人战栗的认识:
「死亡降临,不是瞬间撒下的夜,而是像一股温吞的黑色流质,从肌肤里翻出,系统地蠹蚀脉络。而无用的眼睛只能目睹躯壳不可逆地滑向终局。异常的苦闷,无法诉诸的孤独。世间万事皆可与人共谋同担,唯独死亡,每个人都被迫孑然一身地品尝其纯粹之味。
死亡是希望的毁灭。这感受无比真切,以致回忆起被黑光照射时,血脉再度喷张,冷汗漱漱流下。啊啊,昏昏沉沉,连夕阳和烛火都变为一团混沌的光雾,来回萦绕。有些失力,肢体逐渐麻木,但一种诡异的狂躁感,如同困兽,持续地冲撞着小腹。但在生理性的难受,在不均匀的喘息间隙里,竟然浮现出……一丝“快感”?
没错,就是快感。说不上来它的出现是好是坏,但欲罢不能。想要触碰,想要感受,想要品尝,死亡因此有了肉身。如此的喜悦,身体都止不住地小范围抽动,妄图起舞跳跃。为什么会这样?死亡明明秉持着空虚的本质,却偏偏要借助实在的躯壳,迸射光辉。」
丹尼尔枯槁的面容、幼提勒提被啃食的尸身、法罗德在烈焰中余存的焦黑、还有自己肢体断落的画面——这些景象纷至沓来,反而让弗里德姆感到了一种崩解的狂喜。牙齿磕碰,擦出将自己啃食殆尽的冲动。将死亡生吞活剥,然后成为死亡的一部分,彻底融解于粘稠之中。
她并未意识到自己已滑坐在地。指尖掐入掌心,但痛感被隔绝。脚趾在靴子里紧紧蜷缩,小腿肌肉绷住打颤。一股寒意细针般窜上尾椎。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,又渗出汗珠。冰与火的极端体验,让她如同落入火湖的阴间 。
「人们恐惧死亡,人们躲避死亡,人们思考死亡,人们想要体会死亡,人们迫切地想要知道什么是死亡。人们必然会死亡。人们……渴望死亡,人们热爱死亡。人们除了死亡,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。人们除了死亡,不需要追寻任何事物……死亡、新生、解脱、超越……悲剧,突然不再是迷。
被吸引,不,被感召,像古斯说的被天主选中一样。不过不是热心的天主同党,而是镰刀下不断蛄蛹着身躯向前的无头俘虏。不能耽搁,因为我的终点,将与无限的幸福同在。」
下腹深处传来一阵节律性的抽紧,一次,两次,像是谁攥住了她的核心。骨盆底的肌肉使劲收缩,霹雳沿着脊柱的沟壑噼啪作响,贯穿颅顶。双手止不住地环抱自己,她发出急促的浅喘。指尖和嘴唇闪烁着大量密集的愉悦嗡鸣。
她感觉自己像只放坏了的梨,轻轻一碰,便会汁水四溢,变成一滩烂泥。全身的力量正在泄去,让她不得不靠住,并无意识地摩擦墙壁。
不行,没到割礼的时候 。恐惧战胜了糜烂的情欲。意识从众水之中跳离,浪潮哗哗拍岸,渐渐远去。未尝的甘甜之味,还是留到下次临死前再感受吧。
两臂放下,弗里德姆用手背抚摸发烫的脸颊和悸动的脖颈,感受着残留的愉悦越来越弱的跳跃。明光刺破脑内的雾霭。看来,确实存在这样一种诱惑,能牢牢勾住某些灵魂,沉溺于毒牙注入的致命幻梦。
男性非触碰射精,《日蚀记》第二章最后:
偏离主路。石灰岩沉默到发青,刺柏缀在坡地上,投下小而可怜的阴影。几步开外,河床蜿蜒,等待雨季再生。世界陷入了正午的昏睡,只有克赛诺的心跳,敲击着死亡的节拍。
他左顾右盼,锁定了一片山坳,几棵橡树和灌木丛组成的绿洲。越靠近,呼吸就越急促。他甚至不敢在颠簸中碰到耶胡迪特袍下的身体——那一定会提前透支他期待已久的趣味,不啻偷尝献给女主人的祭品。
树荫下,太阳隐匿。克赛诺扶着耶胡迪特的腰部,将她半抱半拖地挪下骡背,靠在一棵橡树的根部。她的身体异常沉重,或者说,是他的手臂因为紧张而酸软不已。栓好躁动的骡子,他跪下来,手指颤抖着,开始一层层剥开棕袍。
里面的浅麻布衣和米色长裙已被高热浸透,勾出消瘦。淤青和伤疤依旧新鲜。克赛诺伸出手指,想去感受那些皮肉下的呻吟,却又缩回,生怕疼醒她。他告诉自己,要忍耐,要制造一个最盛大、最完美的梦魇。
碎光挑开了耶胡迪特的上衣系带,又划开裙腰的束绳。克赛诺将湿透的布料拽下,连同匕首丢到一旁的尘土里。少女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,抖了一下。正午的暑气聚集在这方寸之地。他全身的血气都在尖吼,汗水如瀑。他发狂地撕扯自己,直到也赤裸地与她相对。
克赛诺半撑着身体,品味着她呼出的湿气。又仰起头,怕粗重的鼻息把她搔醒——他还没想好,该用什么表情迎接她惊恐的双眼,是狞笑?是冷漠?是狂暴?还是……还是热!热得他头晕目眩,仿佛自己洁白的肌肉要和小麦色的躯体化在一起。斑驳的光线透过树叶,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散出晕轮。
一声肠鸣。视线被她竖起的肚脐捕获、吞没。失重感袭来,鼻尖凑近;闻到松脂的苦涩,混着蜜的甜腻。视野漆黑,他想移开!他好害怕!可一只贪婪的苍蝇,无论怎么挣扎,都注定逃不出蜜色皮肤渗出的黏腻。那气味像一把重装多鲁,捅穿了他的颅腔,还在不停搅动。
卷发散落,头颅坠下,唇瓣光是碰了下阿斯塔蒂 的圣石,活物便从腿间流溢,滴落在干旱的红土地上。四肢虚脱,克赛诺克洛斯彻底沉沦在这座潮湿、温暖,又安静的犹大墓穴。最后,他浅浅探出舌头,羔羊一般吮吸着原初咸水的腥涩……
不对!
这具身体不再发热了!舌尖所及,是一片温凉。她不会已经……
他赶忙抬起头。
直接对上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已经睁开,一如既往地深不见底,却映照出他的赤身裸体。
“克赛诺。”
“我在。”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起开。我要去耶路撒冷。”
解锁了女性高潮,就是好呀!连写作的素材都多了很多。姐妹们快快加油吧。
冷面女S+大狗足控M(可惜本人从未经历过),《日蚀记》第三章开篇:
克赛诺向后栽倒。灼热的石粒刮着他的臀部,一路刺到腿根——他方才沉默的羞体,以一种丑陋的方式,迟钝地宣告着它的存在。
“不是,我没有!我没有!”他慌忙用手去遮,却怎么都压不下勃动的欲望。
耶胡迪特已经支起身子。她瞥了一眼由他制造的不洁,眉心轻蹙,扬起赤足拨了撮干土,精准地将其掩埋。整个过程,视线没落他身上一瞬。她走向丢在一旁的衣物,可刚离开稀疏的荫蔽,腿一软,又向后软倒。
克赛诺冲过去,侧身垫在她身下。他咬住自己的痛哼,抱起她,贡回橡树下。随后,他承受着阿波罗的鄙夷,快步取来水壶,喂了她几小口清水。
晒红的褐肤滚动,似在渴求生命,看得他愣了神。但耶胡迪特的眼神依旧冰冷。
克赛诺将水壶放在她的手边,低着头,向后挪到自己的衣服旁。蹲下身,徒劳地翻弄着几片碎布。它们像一只死去鸽子的羽翼,怎么也拼不回飞翔的模样。他越急,手指越笨拙,最后气急败坏地将它们塞进土里。
“克赛诺。”
名字抽在背上。他不敢回头,更不敢以刚勃起过的裸体面对她。只能蜷缩着,装没听见。
“怎样才能到耶路撒冷?”
「耶路撒冷」。克赛诺的意识逐渐攀上这块巨石。他并不了解犹大腹地,但他知道,他必须说出点门道,才可能暂时不被她的脚一并埋入遗忘。
“从中脊大道南下,大概……”他眯起眼睛,望向天际:迦密山的余脉亘在西南,往那个方向去,应该能接上通往示剑的古道。“六七天,走着去的话。”他尽量地说多些。
对方没回话。寂静中,他听见一声痛哼,以及重物落下的响动。
“别动啊!”克赛诺恳求道。“又不急在这一会。你现在连撒玛利亚城都回不去!更何况你现在……”“赤裸”卡在喉咙里。那景象既羞辱她,也鞭笞自己。
克赛诺终于找到一个行动的借口,起身,抱回她的衣服。其上虽然没有那股致命的香气,但潮意顺着掌心一路渗到他的胯下。他只好背对耶胡迪特倒行,将衣服丢进树荫里,又扯下一段皮绳,割断,抛过去。“被我弄坏了……扎个吊带。”
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如蒙允许,他将土色的头巾拆开,缠在总算耗尽心力的胯下,再扯出蓝色的旧披风,从头裹到脚,左手在胸前死死拉住边缘。
“好了吗?”他低声问。
“嗯。”
克赛诺这才慢慢地回过头。耶胡迪特穿回了她的浅棕上衣和米色长裙,只是酒红色的束带多了个干脆的结,像被匆忙缝合上的血管。他清了清嗓子:“再喝点水,你出汗太多了。”
她顺从地仰头,将剩余的水饮尽,递还。
他接过,指尖掠过壶口残留的湿意。“还能走吗?”
她点头。
克赛诺牵过骡子,弯下腰,双手搭在膝上,充当了临时马镫。这是他在上级的军营里看惯了的姿势,但希腊人就算侍奉别人也侍奉的最好。
耶胡迪特毫不犹豫,踩着他的手掌翻上骡背。她的脚底沾着用来掩埋他“罪证”的沙砾。那些细小碾过克赛诺的掌心,刺进肉里。他反倒攥紧了些,任由这股粗砺确认着他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