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在从张氏回来的路上，王茜一句话都不说，嘴唇咬的紧紧的，眉头皱着。

果然不出所料，张氏不同意我们转变技术方向，这在意料之中。

看起来苏氏也是同样的态度。

我劝慰王茜：“不要太放在心上，事情要慢慢来，也许还有转机。”

王茜：“我知道，放心吧。” 然而困难还不止这些，虽然王茜说服了集团同意了我们的新的技术方向，但是要求我们不能放弃原来的技术方向，而且，不会给我们更多的资金投入。! y. v) 相当于说，你们自己可以开发新的方向，但是不给钱，也不能耽误原来的方向。

事业部内部的技术方面也不顺利。

主要是我们的技术总监何志鸿，虽然他年纪不大，但是做事方面还是有些保守。

那天例会王茜就要说新的技术方向的应用了，所以在开会之前，我提前找何志鸿沟通。) 来到何志鸿的办公室，见到他还在电脑上忙碌，就笑着说：“何总监，忙着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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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志鸿见到我，笑着说：“徐特助啊，来来，请坐，请坐。”

说着和我一起坐在了沙发上。

我笑着说：“什么特助啊，何总监，叫我小徐就行。”

何志鸿：“那怎么行？不能坏了规矩啊。”

我：“没关系的。”

何志鸿：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小徐，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
我：“我有件事情，先和你沟通一下。”

何志鸿：“什么事情？”

我：“就是纳米机器人的项目，现在研发进度有点慢，我们的资金方面也非常紧张，所以我们想是不是可以增加一个技术方向，让纳米机器人直接接管基因表征，这样流程简化了很多，不论时间进度上，还是资金方面，压力都会降低不少。”

何志鸿：“你是说，跳过基因分析，表征分析和表征对比？”

他果然是懂技术的，一下子就明白了我们要做的事情。

我：“是啊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何志鸿：“这怎么能行？”

我：“技术上不能实现吗？”

何志鸿：“技术上倒是问题不大，但是我们的技术研发目的是治病救人，攻克医学难题，为人类的健康服务的，你们这样做，等于放弃了我们理想了啊。”

我：“您先别着急，我们也不是要放弃原来的医学方面的研发，只是增加一个方向而已。”

何志鸿：“那也不行啊，这方面的技术都来自于张氏和苏氏，我们不能随便偷偷使用别人的技术，我们没有专利所有权。他们会同意我们使用他们的技术做这个项目了吗？”

我：“暂时还没有，不过我们可以好好沟通嘛。何总监，您看可不可以这样，我们先自己做起来，张氏和苏氏方面我们再慢慢沟通嘛。”

何志鸿：“不行！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！我的职业操守不支持我这么做。”

他似乎有点生气了的样子，而我没有着急，还想进一步说服他。

我：“您看，我们不是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，我们只是想要在一个项目中实现更多目标而已，而且将来项目盈利，我们可以在资金方面给予他们一定的补偿。”

何志鸿：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，可是技术就是别人的，我们自己不能偷偷的使用。”

我：“何总监，你知道集团的实力的，收购张氏和苏氏都没有问题，技术早晚会拿过来的，那要不先这样，我不先不忙着开始动，我们先做一点准备，你看行不行呢？”

何志鸿：“那就等你们把技术买过来再说吧。”

我被怼的没有话说，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，没有想到他的态度如此坚决，没有给我任何机会，只好说：“那好吧，何总监，您先忙，我走了，我说的事情，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
何志鸿没有做声。

其实何志鸿说的那些，我何尝不明白，这些技术都是张氏和苏氏耕耘多年的结果，其中投入的资金和汗水，是无法估量的。

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，难道还不明白知识产权盗用这种事情的坏处吗？我会不明白技术对一家公司的重要性吗？

纳米机器人是张氏和苏氏核心项目，要是弄不好，张氏和苏氏可能就此倒闭，其实我也不忍心冒险。

但是没有办法，我看不得王茜失望，看不得王茜难过，所以只要王茜想要的东西，我都会帮她拿到，王茜要做的事情我会都义无反顾，这就是我爱她的方式。因为我做不到像张岩哥哥那样，走进她的心里，只好在我能做的事情上帮她，为她做任何事我都愿意。

我的爱就是这么决绝，我也不期望有人能够理解。

后来这次例会，也许何志鸿已经料到了这次例会会说技术的问题，他选择了不参加。

我已经知道了他的态度，但是不来参加理会更进一步的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
这样也好，大家还没有撕破脸，还都有回旋的余地。

我已经告诉了王茜何志鸿的态度，例会上王茜临时调整了一下，没有说这件事情。

又是忙碌的一天结束了，我送了王茜回家后，我回到了自己的小窝。

毕业没多久，我就搬出来自己住了，每隔几天就找时间和爸爸还有哥哥一起吃顿饭，聚一下，但是，那个家对我来讲有些沉重，也有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
脱下沉重的男装，换上了女性的内裤和内衣，我喜欢黑色的，带上了宫廷式的束腰，让我的腰肢有了些许曲线。

带上了栗棕色的长长的假发，穿上了长筒袜和吊袜带，坐在镜子前化妆，我的化妆术早已经很熟练了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一个男孩一步一步的变成一个女孩，我就有种轻松，有种满足。 -" 最后穿上了紧身的连衣裙，在镜子前摆出不同的姿势，欣赏着自己，仿佛一切都美好了起来。

其实我早已经明白了，我这辈子可能没有机会变成一个女人了。

但是我还是管不住自己，在网上浏览那些性感美女的图片，我喜欢胸大的，腰细的，翘臀的，腿长的，脚小的，大眼睛的，小嘴巴的，小巧鼻子的，对，很苛刻，可是网上就是有很多这样的美女。,我知道，这都是PS的功劳，因为大家都喜欢这样的美女，而现实中其实哪有这样的美女呢？就算有，也是凤毛麟角，哪有这么多这样完美的美女呢？

也许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，我看到这样的美女是后，不是激起性欲，而是欣赏、羡慕，也有一丝嫉妒，我也想要成为这样的美女。

可是我们毕竟是生活在现实的世界中，现实世界里面没有童话，更加没有魔法。

然而，那句“你要是个女孩子就好了”，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胸口，让我喘不过气来，让我窒息，仿佛我就要被它压死了。

我爱王茜吗？爱，非常爱！

我能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爱她吗？不知道，因为我成为不了一个女人。

王茜已经有过张岩这个男朋友了，说明她是喜欢男人的，可是现在她早已经对男人失望了，不知道她有没有可能喜欢一个女人呢？我要是变成女人，她有没有可能喜欢我呢？还是那句话，我没办法变成女人。

但是王茜为什么说那句话呢？

也许只是因为她对所有的男人都失望了？

自己的父亲曾经对自己要求牺牲幸福，成就家族事业。自己的哥哥像是个陌路人。这两个本来应该是她一生中最最可以信赖的男人，最最可以依靠的男人，却让她失望，还有哪个男人是可以相信和依赖的呢？

对了，还有张岩哥哥，他也许是王茜与男人关系中，唯一的一缕阳光。

可是张岩毕竟还有自己的家族事业，王茜一心想要追求到的事业，可能成为两个人阻碍，两人可能成为对手。

所以，两个人的关系才渐渐疏远成为了今天这样的地步。

现在双方合作方面也出现了分歧，有矛盾成为了必然。

我理解他们这就是心照不宣的分手了，只不过，谁都不愿意最后输出那句分手的话而已。

我并没有幸灾乐祸，因为他们的分手让王茜很难过，我不愿意看到王茜难过。

如果王茜把自己投入到张岩的怀抱中，就会很开心的话，我也会很高兴看到这样的结果的，虽然我很爱她，也因为我很爱她。

知识产权果然是商业行为的底线之一，因为这方面的事情，张氏并没有直接以公事的名义来找王茜沟通。

而是通过张岩，以王茜男朋友的身份，告诉了王茜这个新的技术方向，张氏不可能同意。

那次他们见面的时间很短，而且不欢而散，两人似乎到了决裂的边缘。

张岩的妈妈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也不是很好，王茜也都没有去过几次看望，看来她已经不再对张岩抱有什么希望了。

事情似乎陷入的僵局，公司内外有着重重的阻力。

王茜跟我说：“兴邦，公司的技术方面你掌握的怎么样了？”

我：“差不多了。”

王茜：“如果让你来主导新项目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我：“我？我能行吗？”

王茜：“我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。”

我：“可是有何总监在，我能做什么？”

王茜：“你是说？”

我：“不，不，我没有别的意思，你让我来当技术总监，我肯定不行。我是说有何总监在，他不同意我们的计划，我们能怎么做呢？”(. 王茜：“我们私下里做吧，你看能不能行？”

我：“你是说避开何总监？我们私下里完成？”

王茜：“是的，我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了。”

我：“那万一何总监知道了怎么办？就算他现在不知道，将来肯定也会知道的啊。”

王茜：“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，你就想想看，我们能不能做到。”

我：“说实话，我没有很大把握，但是可以试试看。”

王茜：“我看尤靖还不错，她可以信任，成为我们的帮手。”

我：“虽然她不懂技术，但是多一个帮手，总比没有好一些。”

于是，悄无声息的，我们开始了秘密的计划。

公司里的设备我早已经熟悉，开发的相关软件硬件，我也早已熟悉，唯一需要担心的，就是我要瞒过所有人。

晚上加班成为了必修课。P1 其实做这样的东西是很痛苦的，资源有限，还要保密，关键是没有人手。

我想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里，我最信任的人陈立峰，我相信他可以信任。

后来想想，还是算了。

陈立峰不懂技术，对我帮助不大，现在这个项目，知道的人当然越少越好，还是自己辛苦点吧。

常常加班本来没有什么的，爸爸要求我回家吃饭好几次了，我都没有回去，实在是没有时间。

这天有个技术难点，我想了好几天都没有思路，就想给自己放假，休息一下。正好爸爸要我和哥哥回家吃饭，爷仨聚一下。

哥哥结婚以后又有了小孩，这样的机会就更少了。

哥哥家里生了个小男孩，不到一岁，很可爱，我很久没有看到他了。

回到家的时候爸爸正在厨房里面忙活。

我知道，爸爸厨艺其实还不错，从小到大虽然经常吃到他做的东西，然而，现在年纪大了就不怎么下厨了，现在为了我们哥俩，也愿意下厨了。

我来到厨房给爸爸帮忙，今天准备的东西还真不错，和爸爸有说有笑的做饭，似乎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，这感觉真好，这是家庭的温暖。

然而，忽然爸爸的手机响了，是哥哥打来的，他临时有事，不能回来吃饭了。

爸爸没有多失望，而是对我说：“这小子没口福，没关系，咱俩吃。”

我：“好！”

一桌子菜很快做好，爸爸拿出了一瓶白酒，给我也倒上了，我还是第一次和爸爸喝酒。

爸爸：“兴邦，你也长大了，是大小伙子了，可以和爸爸喝酒了，来，咱爷俩干一个。”

我：“谢谢爸爸，您辛苦了。”

说着我也举杯，跟爸爸喝了一盅。

然后两个人就开吃了。

我们边吃边聊，爸爸比较关心我的工作，他知道我们的事业部其实挺不容易的，就给了我许多鼓励。

酒过三巡，我们两人的脸都有点喝红了。

爸爸忽然有点怪异的表情，跟我说：“兴邦，爸爸有件事情问问你啊。”

我没明白他要说什么就说：“爸，您说呗，跟我还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

爸爸：“我倒是没啥不好意思的，我就是想问问，你是不是喜欢穿女孩子的衣服啊？”

我听了以后，脑袋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子一样，愣愣的看着爸爸，怎么他忽然问这个。

我只好吞吞吐吐的说：“那个，那个，您怎么知道的？”

爸爸叹了口气说：“唉～，知子莫若父，你是我儿子，我能不知道吗？”

我说不出话来，低着头。

爸爸：“你妈以前的衣服，我专门收拾过，后来看到有人动过，我开始没在意，后来慢慢才发现，应该是你穿过了，你告诉爸爸，是你吗？”

我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是，是我。”

爸爸：“那你告诉爸爸，你为什么要这样？是因为好奇，还是单纯的喜欢穿女人的衣服呢？”

我红着脸低头说：“对不起，爸爸，对不起。”

爸爸：“有啥对不起的？你是我的孩子，我生怕会影响你的心理，所以才等到现在，你成年了才跟你沟通这件事，你能跟爸爸说说吗？”

我：“我，我也不知道，反正就是喜欢，穿上那些就感觉舒服，感觉放松。”

爸爸：“那你是单纯的只喜欢你妈妈的衣服，还是喜欢女人的衣服？”

爸爸这是担心我有恋母情结，我以前也这样怀疑过自己，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是，于是就说：“不是喜欢妈妈的衣服，而是喜欢女人的衣服。”

爸爸：“不用不好意思，今天就咱们爷俩聊天，爸爸没有笑话你，也没有责怪你，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爸爸不是那种保守的人，就希望你能开心，你能幸福。”

我：“我知道了，爸爸，谢谢您能够理解。”

爸爸：“理解，理解，爸爸当然理解，所以爸爸也要分享个秘密给你。”

我：“啊？您要分享秘密给我？”

爸爸：“是啊，我记得你上了高中时候，你还穿过你妈妈的衣服吧？” { ]

我：“啊，是，是的。”

爸爸：“你那时候个子已经很高了，你想想你妈的身材，你觉的那时候你的身高，你妈妈的衣服，你能穿得下吗？”

我：“是，是有点。” [ |5) 爸爸：“那你觉得，你为什么还能穿呢？”

我瞪大了眼睛，惊讶的说：“您是说？您是说？”

爸爸笑笑说：“没错，那是我的衣服。”
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爸爸他居然也穿女装，在我眼里爸爸一直是个很稳重的男人，居然爸爸也有这样的一面。 ^"{而且，我曾经穿过的女装，居然有爸爸的。

我：“妈妈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
爸爸笑笑说：“当然知道，你妈妈很支持我这样。她说，我们既是夫妻，也可以做姐妹。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，只是感觉穿上了女装以后很放松。”

我：“我能够理解。”

爸爸：“但是我自己认为，我这样子是不对的，可是心里偏偏就是很喜欢。后来我发现了你也有这样的喜好，那时候我真的非常自责，自责的要死，我感觉是我自己没有做好一个父亲的榜样，是我害了自己的孩子。”

说着，老爸有点难过，语气很沉重。

我：“不，爸爸，您别难过了，不是您的关系。要不是今天你跟我说这些，我根本就不知道您有这样的爱好，所以，根本不是您的责任。”

爸爸：“唉～，这些年，其实爸爸都很担心你，不知道你的心理会不会受到这些东西的影响。”

我：“爸爸，今天话都说到这里了，我就跟您说实话。要说影响，肯定是有的，我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己是个女孩子，可是现实就是现实，我没办法变成女孩子。”

爸爸：“是啊，爸爸理解。还有，爸爸也看得出来，你喜欢王茜是吧？”

我：“我～我～”

爸爸：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，你有喜欢的女孩子，不是很正常的吗？”

我：“恩，我是很喜欢她。所以啊，我喜欢女孩子，又想变成女孩子，这不是很矛盾吗？”

爸爸端着酒杯，想想说：“是有点。”! C'} { @.

我：“我现在也不想别的了，我只想在她身边就行，就像你能够在王伯伯身边工作一样，我能一直守着她，她高兴我就高兴，她幸福我也幸福。”

爸爸：“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，可是你能这样子一直一个人过下去吗？爸爸不希望你的人生是如此的孤独。”

我：“也许将来，也许吧。”

爸爸：“好吧，只要你高兴，爸爸都支持你。”

我：“爸爸，妈妈走了这么多年了，我们也都大了，您就没有什么想法？”

爸爸：“想法？想是肯定想过，但是想想看，这世界上还有像你妈一样好的女人了吗？也许有吧，可是还能给我碰上？我想不太可能了。以前觉得你们还小，怕委屈了你们，现在年纪大了，也就不想了。”

我：“我们现在长大了，您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，您总得有个伴啊，哥哥怎么想的我不知道，但是我这里肯定是支持您的。”

爸爸摸摸我的头：“我知道，你是个孝顺孩子，可是爸爸也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
我想了想问：“爸爸，您想变成个女人吗？”

爸爸愣了一下，半天才恢复正常：“其实，我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
我：“要是妈妈在就好，她比你自己还了解你。”

爸爸：“是啊，你妈临走的时候说‘立明，我走以后，你就可以好好的做自己了。’。我明白她的意思，我以前作为一个男人，喜欢穿女人衣服，但是为了妻儿，我不能做真正的自己。但是她走了，还有你们哥俩，我难道就为了自己，不顾你们吗？”

我：“现在不同了，我们长大了，你可以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了。”

爸爸眼睛有些湿润：“孩子，你真的长大了。”

我：“爸爸，我很好奇，您爱妈妈吗？”

爸爸：“当然爱！很爱很爱！”

我：“那您穿女装时候呢？”

爸爸：“还是很爱，但是心里稍微有点不同而已，你妈妈就是我心中的完美女性，穿上女装我常常把自己想象成为她的样子。”

我：“您不觉得这很矛盾吗？”

爸爸：“开始觉得有点，后来慢慢习惯了一些，就不那么纠结了。我的理解是，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感，这种情感当然是越纯粹越好啊。”

我：“我理解了。这件事情哥哥知道吗？”

爸爸：“你哥知道，之前你在家穿女装时候，你哥回来看到你穿着女装在沙发上睡着了，但是他没有出声就离开了。之后他单独找我谈了，我也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了。”

我：“他是什么态度？”

爸爸：“没什么态度，他说这是我们的自由。我是担心你嫂子知道了，会有不好的影响。”

我：“嫂子那边肯定没事，她是做时尚杂志的编辑的，接受度很高的。”

爸爸：“希望是吧。”

我：“哥哥没有这方面的倾向吧？”

爸爸：“没有，没有，你哥哥这方面倒是挺正常的。”

我：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
爸爸：“孩子，爸爸郑重的跟你说，你要是哪天作出了抉择，爸爸一定支持你，爸爸也会很高兴的接受一个女儿的。”

我：“谢谢爸爸。但是理性的讲，这方面我不是没有了解，现在的技术，只能说是做得像，我自己的心里是，要是不能变成我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女人，我宁愿不做。” Z) n. 爸爸：“好吧，你已经成年了，有了自己的想法，爸爸只是想要告诉你，不论你做什么选择都要慎重。但是，你一旦作出了选择，爸爸一定支持你，不要像爸爸一样，到了这个年纪，想什么都晚了。”

我：“爸爸，谢谢您！”

这晚，我们喝了很多，也聊了很多。

我很高兴能有这样的沟通，爸爸不再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，能够平等的交流，我能够向他敞开心扉，也能走进他的内心，彼此隐秘的角落不在黑暗。6]

爸爸为了我们哥俩操劳了半生，连自己的内心都在违背，可以想见他的痛苦。

老天爷似乎总是和我们作对，我的秘密计划还没有进行多久，事情就有了新的意外。

苏氏集团的总裁去世了，苏氏的唯一继承人就是苏家的独子苏漓。

那小子我见过，总是打扮得妖里妖气的，有些时候就穿着各种怪异的衣服出现，很多时候就直接穿女装露面。

其实要说他妖里妖气的也不对，其实我挺佩服也挺羡慕他的，他敢于大胆的穿上自己喜欢的女装出现在众人面前，而我永远没有这个胆量。

当然，我们的情况也有所不同。

苏漓那小子虽然有些玩世不恭，但是人家也是有才华的，他自己经营了一家时装品牌，据说还挺火的，所以人家是引领时尚前沿的人，穿成什么怪异的样子，也不会有人说什么。

而我是一个出入写字楼，工作于高新科技公司的上班族，怎么可能像他一样自我呢。

这小子忽然成为了苏氏的掌门人了，我们的合作一下子变得不确定起来。

之前他都是在做自己的那个服装品牌，苏氏这边他都没有什么管理经验，技术方面更加是不可能有什么建树的。

苏家的公司在苏老爷子离世之后，很快就陷入了现在的这种运行状态，只能说是维持，我这边私下进行的项目，有一次需要一个新的数据库，需要苏氏来提供。

偏偏这个数据库是个关键数据库，需要高层审核放行，但是苏漓这小子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经营公司，我这边耽误了不少事情，到最后还是不能搞定。

在一次和张氏沟通时候，我提了一下苏氏这边这种情况，很难推进项目，张氏这边也认为苏氏这样不妥，答应也会跟苏氏沟通。张氏和苏氏毕竟合作多年，比跟我们的关系近很多，而且苏家和张家是世交，沟通起来肯定比我们容易。

但是等了很久都没有进展。

这种早期创业公司，一旦第一代掌门离开，就很容易停滞或者萎缩，加上这位太子爷，志不在此，公司里肯定人心惶惶的，谁还有心思工作？说不定不少人已经开始找后路了。

那之后过了好几周，我实在忍不了了，就去找苏氏的罗志，这人是苏氏的技术骨干之一。

按理说，找苏氏沟通技术问题，应该是何志鸿的事情，但是何志鸿只会按照既定的沟通流程，先是电话，然后是邮件，之后是信函，这有什么用呢？人家公司的老总都去世了，随便个什么人都可以用这个接口来搪塞你。

而现在我手上的事情也被卡住了，我实在是着急，就自己亲自上阵了。

罗志这个人其实挺开明的，也是有冲劲的，我相信他是希望作出一番事业的，所以才找他，现在项目停滞的状况，我猜也不是他希望看到的。

罗志给我的信息和别人也差不多，也和我猜的差不多，现在人心惶惶的，大家都没有心思工作了，但是他答应会帮我在内部协调一下。

经过了一周以后，我才拿到那个数据库，看来罗志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。